当代艺术家 Contemporary Aritist

杨舜 Yang Shun

光中的城

白色的细麻衬衣

柔和地

将我包裹 

这是一个可以倾听的清晨 

你的声音极其细微 

藏在血液里 

向我说话 

向我唱歌 

仿佛看到两千年前 

你在井旁 

给我喝的那瓢清水 

倒映着天上洁白的云 

你说 

“喝了我的水 将永远不渴” 

我小心地 

捧起这瓢水 

捧起天上的云 

捧起这座 

被雨洗净的光中的城 

那是我 

将要进入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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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

四周凌乱的电线

与脉搏一起缠绕着我

 血凝固了

 被制成

 虚拟的标本

 在各种时态中穿梭

 繁荣

 却与生命无关

 左键 右键

 进入 退出

 依然乏善可陈

 所有的灯都开了

 每一个角落都如此明亮

 努力地营造安全的气氛 

努力地

 拖延着

 可是黑夜

 依然

 如期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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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像花粉一样轻盈

 没有方向

 却无处不可及

 舌头如火车穿过桃花林

 带着水

 带着食物

 带着温柔的刻薄

 琐碎的牵挂

 你的家中没有冬天

 每一件家具

 都被眼泪擦亮

 发丝落在木色地板上

 又被轻轻拾起

 不动声色的爱情

 随着耳环

 在颈边摇摇晃晃

 回应着天上

 悄悄变圆的月亮

 文火炖着的浓汤

 还未加盐

 你已将疼痛

 绣成

 桌布上一朵优雅的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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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属于春天

冬天属于春天

我属于你 

九死一生的幸福

 取代了骄傲

 走在你走过的路上

 我愿意是后者

 你有过的芬芳我轻轻拾起

 风吹过的时候

 我为你梳理当年的梦

 寒冷一直在身体以外

 你的吻像一把剑

 斩断我

 从母胎带来的忧郁

 从此

 血液直接与大海相连

 命运如野草般广阔

 向爱妥协

 是我一生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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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杨舜作品的评论文章节选

艺术,从根本上说,都是(或应该是)抽象的。唯有抽象,才能解释艺术存在的必要,才能证明艺术家工作的意义。然而杨舜的现身,使抽象绘画属不属于在艺术中使用“抽象概念”这个问题变得麻烦起来。

自从离开中国定居西班牙之后,杨舜便完全抛弃了她所擅长的写实绘画。那些用来刻画具体人物的画布上现在只剩下了颜色、形状和笔触。当然,好像还多了一点速度(我们不得不采用这个物理学用词来形容画面上造成飞掠状的那种东西)。杨舜并不是试探性地向我们告知她“可能”发生的一些改变,而是一下子拿出了所有的东西:抽象画,新的生活,还有她的精神世界。她在她自己那里建立起了三者之间相互作用的关系,并希望我们和她一起分享这种关系带来的创造的自由。 在她看来,绘画上的改变是和精神生活的确立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它不是心血来潮,不是实验,而是生成。 

现实主义,或通常我们愿意用这个词来指艺术技巧时的“写实主义”,可以被当成男性竞争社会的产物,充满了标准、策略和群体之间的对话,即便因时因地发生过多少次改变,这些改变说到底也只能算作审美修正,它始终指向竞争社会所追求的有效性,有时还缩短为时效性。对于杨舜来说,这些追求距离她都很远了,而她意识到这一点比她真正开始发生改变要早得多。她很早就游走在想象的世界中。尽管这个世界或许在我们很多人看来是过于女性化的,缺少硬性指标,缺少斗争,但它同时也是属于艺术的。所以,抽象画在杨舜那里便不是一个绘画类型以及当代与否的问题,甚至也不是受到艺术史启发之后的痛定思痛。抽象画,假如我们坚持说它什么具体的东西都没有带给我们,它作为杨舜的选择也正好是只想让它成为对精神世界的一次次进入。这个精神世界说不清道不明,因为它已然彻底地和生活重叠,不再存在男性竞争社会的外在追求,只模糊而不确定地显示出艺术家扎根于内心的自由与爱。 

于是,“抽象画”这个标签贴在杨舜的作品旁边也意义不大了。为了不再回到纠缠于概念差异的矛盾中,我给这些画想了一个更贴切的名字:心象画。

 ——节选自《抽象,心象》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著名艺术评论家:陈侗(获法国骑士勋章) 

从杨舜最近的作品来看,她放弃了统治中国美术几十年的写实主义,并竭力从多年来美术学院训练所形成的造型习惯中出走。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她毕竟这样走过来了,因为她知道,油画对于自己是一种表达、一种需要,她在其中能找到快乐、安宁,这就足够了。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心路历程、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必然选择。 

从杨舜的案例中,我看到了一个孤单的个体从妥协、迷茫到自我构建的完整过程。也许,每一个个体都是独特而不可复制的。但从中也可以透视出今天的一些特征。杨舜面对的问题与解决的方式与她的老师、她的前辈截然不同,甚至,与当代艺术中的其他案例也无法类比。正是这种差异造就了她的唯一性。

 ——节选自《走出巴别塔》 广州日报美术总监,著名媒体艺术评论家:黄颂豪 

 绘画语言的自由来自内心的自由,杨舜的画传递着一种瞬间万变的信息,物质世界在她的笔下融化消解成光与色,并以自由而美好的状态重新组合,空灵柔软又充满张力,能够直入人心。这一切都在她近乎完美主义的控制中发生着,看似随意却又经得起反复回味与推敲,可谓收放自如。她的艺术语言既具有独特与唯一性,更具有无限的发展潜能性,没有任何地域和文化背景的限制,无论在东西方的艺术舞台中,都有其不容忽视的价值。

 ——北京西班牙文化中心,塞万提斯学院院长:易玛 

 杨舜是最近几年活跃于国际艺术舞台并为人熟知的一批中国艺术家中的一员。她受过广泛的学院熏陶并凭借超凡的绘画技巧,使得她的作品总能塑造主流色彩。但她已经演化,很明显,这些从具象到抽象的转变不仅是一个有形可塑的外在,而且遵从与她的生活经历紧密相连的内在需求,使得观赏者在观察与诠释她的作品的时候,能感受到她要展现一种完全自由的欲望。 

无可置否,进入这种意境也伴随着重大的风险,因为她将优先于个人思绪的表达,而从另一方面看,根据她之前的艺术技巧,她的经历,甚至她之前所有的创作,这些基础使得她有信心迈向她的新作“新预言”——一个充满对生命的满足及对未来期待的系列。这是自她真正打开自己的视觉与思想后,给予现实的一个正面回应。我们可认为这是导向世界新理念的历程。她要支起一个更美好的未来,因为这股新力量是为了寻求一个在秩序与和谐引领下的平衡世界。这是她作为一个画家,一位女性的理念,梦想,与贡献。 

可以说她的作品概念上渗沉于更深奥的虔诚,但是如果一个观众不能了解这些作品的深意,仍可以享受其塑造的价值,享受这种泉涌的创意,享受这种颜色的喷发,感受她色调的净度,感受其空间的无极限。通过一种形成,赋予彼此生命力,同时伴随连续的运动自我扩张。 

——节选自《寻找异象》 安东尼奥·萨尔赛多·米里安尼 Antonio Salcedo Miliani(西班牙洛维拉·依维尔基里大学艺术史教授/艺术评论家) 

正由于杨舜在生活舞台与不同文化接触所带来的冲击,引发她近年来艺术风格的嬗变。在这些迥异的风景,社会环境,生活状态,表征系统,公民治理的模式的对比中更换角色,又在不同的信息媒体和艺术领域的交错中穿梭,使她有机会在社会文化范畴里对于人性的种种可能进行观察,并从她对当代绘画当语言的可能性分析和实验中反映出来。 

通过不同程度的抽象化,图层透叠与符号性隐喻,从对轮廓边缘和细节的模糊虚化,到对图像的概括提纯的表达,杨舜首度实现了与写实风格绘画--这个她所被灌输的传统艺术表达方式的剥离,她重新检视关于最初视觉影像的精神象征力量,发掘有关感官性的元素,并对社会所遵循的固有解构思维进行挑战与对抗。 

另一方面,“新预言” 系列使她从抽象图像的合理化来源的缰绳中解脱出来,这些物质世界的画面成为唤醒艺术家内心原创图像共振的反射点。这个探索的过程也贯穿在以“不存在”为主题的纸本与透明材质的最新绘画系列中,也就是本次展览中首次公开亮相的新作结集。 这是一批充满感性和柔情的作品,空灵混沌的水彩画背景底层,与表层勾画的清晰且自由的线条,搭建了一个内在与外在,物质与精神的对话支点。 同样,具有位点特异性的装置作品“升”,和首次发表的影像作品“幻灭”,组成了一个具有物质实体与形而上涵义层次的风景,这些独特的充满张力的元素聚集在一起,在和谐中对鸾。 

就是这种整体的和谐成为杨舜创作的世界,而杨舜也从她的自身经验里寻求美学与人格上的和谐,也就是这种在张力与和谐当中千变万化的幻影,处处潜伏在她这次的展览当中。 艺术功能面对世界时的浪漫历史斗争,表达了当代创作历程的绘画史诗。 这是一个公开的斗争,也是私密与公众,局部与整体,特殊性与大环境之间的持续对话......或存在,或不存在,这是引起人们对自我存在与现实环境变迁中寻找平衡支点的永恒追问。  

——(节选自杨舜个展《不存在》前言) 西班牙独立策展人亚历克斯 布拉英 Alex Brahim, comisario independie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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